狗尾续的本来就不是貂
2019年2月4日
我觉得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过过一个这么难忘的一月份了。当然我也不确定过几个月或者过个一两年,我还会不会记得2019年的1月是什么样子。
总而言之就是,诸事不顺,好像一切都如此事与愿违。
月初莫名其妙地在波多黎各被困了10天,耽误的事情我觉得好像还不少。回了纽约后过了一周是MLK小长假,要去看菜师傅结果在我辗转了两个飞机场上气不接下气跑进机舱后,飞机还是取消了。申请签证被RFE了,也就是说,说好的3月份回国参加何青婚礼这事儿,八成也要泡汤了。
错过一次婚礼可能也还可以接受,就怕以后会错过更多次婚礼,甚至错过葬礼。人生一梦,白云苍狗,又还剩多少“仪式”等着人去见证呢。
在我能做到范围的事,我觉得我都已经尽力在做了。周末不要太懒。读书。上英语课。每周练两到三个小时琴。我都做到了,而且应该说,做的都还不错。
不过这一个月来,情绪各种起起伏伏,千回百转回来,实在有些疲倦。
之前总听人说越长大越孤单。最近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。但事实上,一定要数一数的话,我现在的朋友又好像比十年前只多不少。只是相比于学生时代大家生活在一起近乎形影不离,即使是网友也基本上是按着大学的课程表生活。而现在,身边朋友们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和作息。于是我也就真的不太好意思以打搅别人生活为代价,让人给我当情绪垃圾桶了。
更何况,情绪垃圾桶这种东西真的有用吗?对我而言,好像也就管几个小时。制造情绪的问题,从来不会因为一次酣畅淋漓的倾诉和哭泣,就会自动蒸发。
于是我又陷入了矛盾——倾诉真的不解决问题。但是想找人说说话的时候,能找得着,应该总是比找不着要好吧。
写着写着,西五区就从年三十儿跨入了大年初一。
狗年过的普普通通,那么续一条狗尾,好像也是理所当然。
猪年,但愿真的能“猪”事如意吧。